无限穿书之明月

初见那天，柏萤梳着麻花辫，手提编织袋，整个人又黑又瘦，拘谨地站在管家身后争取保姆的工作。 嵇家少爷翘腿坐在室内泳池旁，被其他人簇拥，懒懒掀起眼皮：这么土，山沟里出来的？ 柏萤讨好地小声解释：不住山里，住在农村，应该是我长得太土了。 在满场哄笑声中，少爷打了个响指，玩味留下她。 他说，没脾气的人玩起来方便。 于是后来，嵇川每每骑在她身上粗暴泄欲，嘴里还挑剔命令时：不许哭，叫得好听点。 柏萤也只是收起泪，蹭蹭他手，挺身迎合地攀紧他。 柏萤的确乖在了嵇川心上。 她被操成了张腿就淫水涟涟的骚货，也被养成了珠圆玉润，白嫩嫩的小兔，跟当初冒着土气的小村姑判若两人。 唯一不变的，是她掌心里褪不掉的茧，触感刺痒，嵇川陌生却不讨厌。 嵇川想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时。 柏萤也攒够了回家的钱。

在大厅正前方，点着两对胳膊粗的红烛，一个大大的寿字挂在北墙正中。姜昌荣脸带微笑，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，不时朝望向他的客人点头示意。他的身旁坐着一位二十七、八岁的美少妇，一张细白的瓜子脸蛋，杏眼桃腮，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直有勾魂夺魄之能。她名唤柳媚娘，是姜昌荣前年才娶进门的二房。拜寿的人以粗豪的武人为主，此时一一上前给姜昌荣祝寿，只是祝寿之人的眼睛，多半会在美貌少妇身上打上几转。姜昌荣心里头明镜一般，自己这个娘子委实过于美艳，如果自己年轻二十岁，给别人拜寿时也会忍不住要瞧上几眼的，面上便保持一贯的微笑，却是不动声色。

1999年的春天，早春三月，时冷时热，红星中学操场上，下午间操刚结束，还有十分钟上课，一群半大孩子们在操场上疯跑着，玩耍着，释放着多余的精力。 黄土地铺就的足球场上，远离教学楼的角落里聚集了十几个学生，一个瘦弱的男孩子被围在中间，低着头一言不发。他穿着一件明显偏瘦的校服，身上沾满了泥土，脸上一块一块的瘀痕，显然刚被人打过。 他任面前的这些人推搡着自己，只是双拳攥得紧紧的，显然并不服输。